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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紅墻御醫胡維勤:中醫手眼通天,西醫不過是一門技術

      發布時間:2020-03-10 12:18:02       來源: 明庶風

胡維勤 曾任朱德專職保健醫師,畢業于上海第二醫科大學,師從著名內科專家樂文照教授,1971年上調到北京中南海擔任中央領導同志的醫療保健工作。曾擔任朱德委員長的專職保健醫師。

導讀

中醫是一門偉大的藝術,它有通天的手眼,高明的中醫可以“司外揣內”,不需要現代化的檢測設備就可以窺透人體內部的疾病。西醫是一門科學,中醫是一門哲學;西醫是一門技術,中醫是一門藝術;西醫很強大,但中醫更偉大!

我要說的第一句話:人類不滅,中醫不休

不知不覺,

我從北京中南海門診部退休已有二十個年頭。

原本想閑云野鶴般度過余生,

萬萬沒想到賦閑后找上門來的病人如此之多,

不是這個企業的總裁、總經理,

就是那個部門的領導,要不就是某位明星……

整日把脈問病,忙個不停。

好在我長期靠中醫養生,身體極好,

現在仍能健步如飛,

若是換了別人,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一些人四處揚言要求取消中醫,

其勢洶洶,仿佛中醫是萬惡之源。

我有點坐不住了,想出來說幾句話。

我要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人類不滅,中醫不休!

我要說的第二句話:

西醫是門技術,中醫是門藝術

我和中醫有著很深的淵源,說來話長。

我最早學的并不是中醫,而是西醫。

1961年,從上海第二醫科大學醫療系畢業,

分配到上海第一人民醫院后,

我有幸成為樂文照教授的助手。

學醫的人都知道,

樂文照教授是美國哈佛大學醫學院博士,

對心血管、消化道、內分泌代謝、腎臟病等

具有豐富的臨床經驗,

是當時全國最著名的醫生之一。

跟著樂文照教授學西醫,我受益匪淺。

然而,這并沒有降低我對中醫的濃厚興趣。

西醫看病要通過量血壓、做心電圖、化驗……

而中醫只需望、聞、問、切,

短短幾分鐘就可以診斷出疾病。

你說,這能不讓人感到神奇嗎?

記得還是很小的時候,

鄰居家的一個小孩患麻疹發熱,

已經奄奄一息,她母親請來一位中醫,

診脈后開了三劑中藥,

第一劑中藥灌服后就退燒了,

三劑藥還沒服完,人就好了起來。

這件事引起了我極大的好奇心,

我想弄清楚:

為什么醫生的手一摸就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

為什么幾劑中藥就可以救回一條命。

后來,我父親患了重病,臥床不起,

望著日漸消瘦的父親,我急得直掉眼淚。

母親請來一位中醫,給父親號脈開方,

父親喝下藥后第二天就退燒下了床。

從那時起我就暗下決心,

長大后一定要做一名好醫生。

1971年9月16日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日子,

這一天我有幸進入北京中南海,

成為了一名保健醫生。

保健醫生的工作就是將疾病消除在形成之前,

《內經》上說——

“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亂治未亂”,

如何才能在疾病形成前就做出診斷呢?

西醫的體檢遠遠不夠。

為保證德高望重的老人們的身體健康,

組織上特意安排我跟祝諶予先生學習中醫。

祝諶予是北京最著名的老中醫,

他學貫中西,有許多傳奇故事。

祝老十九歲時母親重病,

家里請來許多中西醫的名醫,

中醫沒看好,西醫連是什么病也診斷不出。

就在萬般無奈之時,來了一位老中醫,

他氣度不凡、儒雅而灑脫,

吃了他開的藥后,祝母的病終于出現了轉機。

原來這位中醫就是,

當時北京的四大名醫之一施今墨。

“西安事變”前,

他曾給楊虎城將軍診脈看病,

藥到病除,留下一段佳話。

但遺憾的是,后來施今墨去了南京,

祝母的病復發,沒能治好,離開了人世。

母親的死使祝諶予悲痛萬分,

他放棄了考大學的機會,立志學習中醫。

祝諶予托人找到施今墨。

第一次見面,施老問祝諶予:

“你為什么想學醫?

祝諶予將母親病故的經歷,

和自己的心情全道了出來。

施老聽后感慨萬分,就這樣,

祝諶予不僅成了施今墨的第一弟子,

還做了他的乘龍快婿。

后來,祝諶予又東渡日本學習西醫,

成為了全國少有的學貫中西醫的人才。

我前后師從祝老學習中醫五年之久。

祝老曾對我說:

“一些絕招我是不肯輕易傳給別人的,

你就不一樣了,你是上面派來的,

學會這些絕招之后,可以派上大用場。

記得有一次,

祝老的一位學生從東北來京,

祝老就立刻打電話叫我過去,

原來這位學生會用抖動的方法來按摩穴位,

治療糖尿病。

祝老對我說,這個抖動法你學會了,

回頭就可以給首長治病。

這個方法使用起來要費很大的力氣,很累,

但卻能起到針灸捻針的效果。

我認真地學習了一段時間,

并總結出了一些有降血糖作用的穴位,

發現這些穴位對治療糖尿病有很好的療效。

師從祝諶予,我學到了不少中醫治病的經驗,

祝老比較擅長用活血化瘀的藥,

而且擅長用中藥的“對藥”。

如黃芪配當歸補血活血,

女貞子配旱蓮草滋陰,

天麻配鉤藤治頭暈,

枸杞子配菊花補肝腎明目等。

對付一些疑難雜癥,他提出了兩個絕招,

一是從“瘀”論治,二是從“痰”論治。

大多數的慢性病,多有氣滯血瘀的現象,

即西醫講的微循環不良,血黏度增高,

氧自由基多,酸性體質等:

“痰濕”也就是西醫所說的體內有廢物、

毒物、垃圾、重金屬等。

祝老從這兩方面人手,

在治療疑難雜癥上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最令人高興的是,

我從祝老那里學會了治療糖尿病的絕活,

經過多年的努力,

我在臨床上也取得了比較豐富的經驗。

這些年來,我治好的糖尿病患者不計其數,

有的甚至已經停藥十多年了。

而這些都是西醫不可能做到的,

西醫一停藥,病情就復發。

所以,除非人類滅亡了,

否則,中醫就會永遠存在下去!

一些人主張取締中醫,

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中醫,

他們是以西醫的眼光來看中醫,

完全不懂中醫的思維方式和精髓。

所以,我要說的第二句話就是:

西醫是一門科學,中醫是一門哲學;

西醫是一門技術,中醫是一門藝術;

西醫很強大,但中醫更偉大!

中醫是傳統文化的瑰寶,永遠不會消失

進入20世紀以來,

關于中醫存廢的爭論一直沒有停止過。

作為一個有著幾十年經驗的醫生,

我的觀點是——

中醫是傳統文化的瑰寶,永遠不會消失。

之所以有入主張廢除中醫,

是因為他們不懂中醫,

總是用西醫的思維方式看中醫。

西醫研究的是物質的身體,

它是一門技術,可以標準化,

人才也可以批量生產,所以西醫很強大。

中醫研究的是形而上的身體,

它是一門藝術,需要靈感和悟性,

所以很難像西醫那樣上規模。

中醫是一門偉大的藝術,

它有通天的手眼。

高明的中醫可以“司外揣內”,

不需要現代化的檢測設備,

就可以窺透人體內部的疾病。

中醫不僅可以在疾病的初級階段發現它,

還能提前消除疾病,

這就是常說的“中醫治未病”。

我認為,這兩點是中醫的最高境界,

也是中醫的生命所在。

如果理解了這兩點,

那些高喊著廢除中醫的人,

就得放棄他們幼稚的觀點了。

中醫還是一門哲學,一門關于人生的哲學。

學好了中醫不僅可以治病救人,

還可以修身養性,成就人生的其他事業。

現在許多老總都在鉆研中醫,

網易總裁丁磊先生就在浙江中醫院學習中醫,

而深受國人愛戴的國務院副總理吳儀,

也打算在退休后研修中醫。

我想他們除了對醫術感興趣外,

恐怕對中醫蘊含的人生哲理更感興趣。

“有諸內,必形諸外”,

這是我對中醫最深的體會。

通俗一點說, 

就是可以通過人體外部的變化,

診斷出人體內部的疾病。

有意思的是,

最先讓我認識到這一點的并不是中醫經典,

也不是什么名醫高人, 

而是一位賣西瓜的小販。

一個酷熱炎炎的夏日,

街邊的一排西瓜棚生意清淡,

唯有拐彎處的一個瓜棚圍滿了人,

還不時傳出叫好聲。

我走過去一看,

原來是攤主正與一位顧客打賭。

攤主說自己能連選十個西瓜,保證個個都甜,

這位顧客偏不信,兩人就較上了勁兒。

我仔細觀察小販選瓜,

只見他先看瓜的形狀和顏色,

然后用手拍幾下,再把瓜舉到耳邊,

一邊拍一 邊聽。

三下五除二,十個西瓜就選好了,

的確個個又沙又甜。

圍觀的人嘖嘖稱奇,

我則陷入了深思。

小販選瓜一看、二拍、三聽,

中醫看病一望、二聞、三問、四切,

行業雖然不同,

但道理卻驚人的相似。

《內經·靈樞》里說——

故遠者,司外揣內;近者,司內揣外,

意思是說,

高明的人可以通過事物的外部表征,

看透事物本質。

我想,這也應該是一個醫生的最高追求。

我與一位西醫討論人體“螞蟻搬家”現象,

這位美國人驚訝得張大了嘴,怎么都不相信

在西方醫學日盛的今天,

對于那些已經習慣了現代檢測設備。

扁鵲既沒給病人做心電圖,

也沒給病人量血壓,更沒有化驗血液,

他憑什么就能診斷出蔡桓侯的病呢?

張仲景的故事就更不可思議了,

他憑什么能從眉毛的細微變化,

預知二十年后的疾病?

今天的基因檢測技術都做不到,

何況一千六百年前呢?

這就是中醫的神奇之處,

它將人體看做有機的整體,

在這個有機整體中,

五臟六腑的盛衰和病變,

都會通過精血津液等介質表現于體表,

高明的中醫常常能從脈象、舌苔、

眉毛、頭發、皮膚、手掌紋路、指甲顏色等

身體表面的細微變化診斷出體內的疾病。

中醫的這一理論并不是憑空產生的,

它源于自然萬象的規律。

美國氣象學家愛德華·羅倫茲

提出過一個著名的“蝴蝶效應”理論,

簡單地說,

就是一只蝴蝶在巴西輕拍翅膀,

可以導致一個月后美國得州的一場龍卷風。

世界萬象的聯系是如此神奇微妙,

它們相互影響,互為表里。

人體也是這樣,頭發、指甲、耳朵……

身體外部的一切都在反映著體內的情況。

小時候一看見螞蟻搬家,

大人就叫我們回家,

說天要下雨了。

螞蟻搬家就是天要下雨的反應。

在醫學院學習西醫時,

我就常常思考:

人體內是不是也存在“螞蟻搬家”的現象呢?

在學校的西醫課程里,我找不到答案,

現代西方醫學過分重視技術成分,

而將這種奇妙的聯系斥為“玄學”。

而學習中醫讓我茅塞頓開,

像扁鵲和張仲景這樣的神醫,

之所以能出神人化,

不就是看出了病人身上的“螞蟻搬家”,

暗合了“蝴蝶效應”嗎?

我曾與一位美國西醫討論——

人體的“螞蟻搬家”現象,

這位美國人驚訝得張大了嘴,

怎么都不相信,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正巧吃飯的時候,

我無意中發現他的耳垂上,

有條清晰可見的“冠脈溝”,

便笑著問他是不是有冠心病,

不知是因為話題來得唐突,

還是沒有心理準備,

他差點沒噎著,連忙喝了口水,

使勁往下咽了咽還沒嚼爛的紅燒牛柳, 

瞪大眼睛吃驚地問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著跟他說:

“這就是‘螞蟻搬家’現象,

在你身上的驗證啊!

人的心臟出現了問題就會表現在耳朵上,

耳朵上的冠脈溝,

就是冠心病在身體表面的反映。

因為心臟的冠狀動脈堵塞,

會讓耳朵上的毛細血管凝固,

形成皺紋,這就是冠脈溝。

他聽完我的解釋后心悅誠服地點點頭。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西方人,

又受了多年的西醫教育,

一開始不相信神奇的中醫文化,

這是可以理解的。

但現在有很多“西化”了的中國人也是如此,

他們只看重現代技術,

過低估計了前人的智慧。

他們就像青春期的叛逆少年,

總認為自己的父母這也不好,那也不行,

一旦自己成熟了,

才發現原來父母是多么的杰出。

北京名醫陸仲安對胡適說:

這個病吃幾服黃芪湯,如果沒好,唯我是問

胡適的經歷恰恰說明了這一點。

胡適是新文化運動的領袖人物,

一生致力于西方文化的傳播,

以中醫為代表的傳統文化,

自然成為其攻擊的對象。

然而,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

1920年胡適突然生病了。

他發現自己吃得多,喝得多, 尿也排得多,

人卻日益消瘦下去。

新派人物生病當然要去看西醫了,

北京協和醫院的專家們,

經過認真診斷之后得出結論:

糖尿病晚期,已無藥可治。

言下之意,胡適只能回家等死了。

西醫沒有辦法,

朋友就勸胡適看中醫。

當時正是學界“科玄論戰” 的關鍵期,

胡適是科學派的主將,

反對的就是像中醫這樣的“傳統”。

叫他去看中醫,

那豈不是主動放倒手中的旗子嗎?

然而,面子事小,性命事大,

胡適最終還是答應了。

來給胡適看病的是北京名醫陸仲安。

中醫沒西醫那樣復雜,又是驗血,又是驗尿,

陸仲安只是用手把了把胡適的脈,

并詢問了一下病情,

就從容不迫地說:

“這個病很好治,

吃幾服以黃芪為主的湯藥就可以了,

如果病沒好,唯我是問。

被西醫判了死刑的胡適,

將信將疑地喝下了陸仲安開的中藥,

沒想到幾個月后癥狀就消失了。

再到協和醫院檢查,果真是好了!

醫生們非常驚奇,這怎么可能?

誰給胡先生治的病?

胡適當下就把實情說了。

這件事轟動一時。

被新文化運動者認為不科學的中醫,

偏偏治好了新文化運動名將的病。

這令新文化運動者很是尷尬。

胡適也覺得很沒面子,對此事不置可否。

胡適曾在林琴南的一幅畫上撰文,

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原來林琴南也受過陸仲安妙手回春的益處,

他作了一幅儒醫經典《秋室研經圖》送上,

上面還題了一篇桐城體的文言文。

陸仲安別出心裁地請胡適在上面題字。

胡適欣然答應。

胡適在畫上的題詞內容為:

我的朋友是學西醫的,

總不能完全治好。

后來幸得陸先生診看,

陸先生用黃芪十兩、黨參六錢,

許多人看了搖頭吐舌,

但我的病現在竟全好了……

現在已有人想把黃芪化驗出來,

看它的成分究竟是什么,

何以有這樣大的功效。

如果化驗結果能使世界的醫藥學者

漸漸了解中國醫與藥的真價值,

這不是陸先生的大貢獻嗎?

民國十年三月三十日 胡適

豈是現在幾個人就能輕易廢止的!

不如去讀一讀《內經》和《傷寒論》。

我敢肯定只要你認真研究了中醫,

來源:將中醫進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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